东莞市人民医院普外科监护室，两岁多的娟娟躺在病床上，眼部青肿，父亲将她打成重伤，一度生命垂危。　梁清　摄

全身都是（伤），全是黑的，做父亲的竟然也下得了手。

　         ———医院护士说

东莞长安男子符某将年仅2岁零9个月的女儿打成重伤，至昨晚（4日）尚未脱离生命危险。其妻子说，女儿小娟经常玩弄自己的手指甲，直至皮破血流，符某屡教不改，一怒之下将其痛打。昨天下午，符某已被当地警方刑拘。

东莞市人民医院的护士说，经抢救，小娟目前情况已经平稳，但是否已度过危险期还不敢说。昨天下午六点半，记者获悉，小娟因病情严重，已由东莞市人民医院转至广州儿童医院进行诊治。

两岁女被打成多器官功能衰竭

“娟娟，能听到妈妈说话吗？应一下妈妈啊……”在东莞市人民医院普外科监护室，郑女士向躺在病床上的女儿轻声呼唤，声音哽咽。小娟缓缓转过头，艰难地睁开其已然淤黑的双眼，眼神呆滞，小嘴微微张合了两下。在小娟干涸的嘴唇上，还残留着血丝，郑女士含泪用纸巾将其擦去。

记者见到小娟的脸部、手臂都有多处淤伤。

“身上还有伤吗？”记者问旁边的护士。护士说：“全身都是，全是黑的，做父亲的竟然也下得了手！”

据当时接诊的医生介绍，小娟今年2岁零9个月，6月3日晚上9点由长安医院转送至东莞市人民医院。当时医生检查发现小娟意识模糊，且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，更严重的是，当时她急性肾功能衰竭，伴有多器官功能衰竭，生命体征微弱，一度生命垂危。“经过CT检查，脑部无明显内伤。经过抢救，目前情况已经平稳，但是否已度过危险期还不敢说。”医生说。

女儿玩弄指甲惹父亲心烦

郑女士和丈夫符某是贵州人，五年前来到东莞长安镇打工，住在锦厦社区的一栋出租屋内，生有两个女儿，小娟是大女儿，小女儿才1岁零1个月。

“三个月前，小娟从老家来东莞。她喜欢玩指甲———用拇指的指甲去刮中指指甲周边的肉，两只手指都被她刮破皮流血了。”郑女士说，“后来才知道，在老家有个患病的人也是经常这样子，她看到了之后就去模仿，然后就一直有这个习惯了。你看，右手中指的指甲都被她自己拔掉了。”

对小娟这个习惯，符某曾多次制止，甚至动手打她，但以前都是很轻的，打打屁股什么的。昨天中午，小娟竟把整块指甲生生拔出，导致符某大打出手。随后小娟被送至长安医院。

郑女士说，当时她不在家，这些都是符某对老乡说的。

律师：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

尽管目前警方以涉嫌虐待儿童罪将符某刑拘，但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马海岸则认为，符某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。他说：“根据目前小娟的伤情以及当时的情节，符某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。因为所谓虐待，是指不给饭吃、慢慢折磨等方式，现在他是直接动手打成这样的，所以说涉嫌儿童虐待罪是不恰当的。”

马海岸表示，如被定为故意伤害罪，符某将要面对3年以上5年以下的有期徒刑。鉴于符某是家中的经济支柱，家属可以向监狱方提出请求，让符某狱外执行。

■父亲其人

“他平时很疼两个女儿”

符某曾经在工厂打工，但在4月份的时候因工厂搬迁而失业在家，至今仍未找到新的工作。郑女士否认了老公脾气火爆与他没找到工作有关。她说，符某的脾气是“好的时候很好，臭的时候很臭”。

记者从其邻居、老乡口中得知，符某平时很疼两个女儿，只是因为小娟玩指甲打过小娟几次。

警方介绍，长安派出所接到报警后，迅速出警将23岁的符某抓获，现以涉嫌虐待儿童罪将其刑事拘留。据符某本人交待，其本意是想“教育一下自己的女儿”，却没想到酿成如此后果。

（实习编辑：区梦健）